清辞正觉惬意,脸颊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,下意识抬手一摸,指腹竟沾染了点点殷红血迹——子归手中的柳枝将她的脸划破了。
她心头一跳,自己的脸可比命还金贵。
她飞快跑到铜镜前,抬眼望去,镜中人儿的耳垂下方,正有一道丝线般纤细的划痕,蜿蜒着延伸至腮边。
好在伤口不算深,只是浅浅一层,想来该是不会留下疤痕的。
不一会儿,她的脸颊、手腕上便起了连片的红痒风团,再加上子归划的那条细痕,整张脸都透着几分狰狞。
依舅舅所言,后日便是那豁耳郎君登门相看的日子。
但那日在博雅斋,曾默说过,许同知最是迷信,但凡族中有人横死者,皆避之如疫,嫌那晦气会过门。
而自己父母皆因意外离世,断不可能入许老爷青眼,她便觉此事蹊跷,决意试上一试。
若此刻呈现病容,满目狰狞,舅舅只作寻常关切,那许家之事大抵是幌子;可若他急急去寻郎中并更改相看日期……反倒要教人背脊生寒了。
清辞望着铜镜里的满脸风团,指尖刚触到颊边,门枢“吱呀”一响——
刘心已提着杏色罗裙迈了进来,后头还跟着穿水绿比甲的丫头,丫头捧着个黑漆食盒,盖子隙缝里透出缕缕甜暖的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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