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引刘心入内,敛衽相邀落座。
“子归,快些过来!惜春茶楼的千层油膏,可是排了半日光景才买来的。”
刘心扬着声,朝廊下的人影招手。
随身的丫鬟垂首敛目,将食盒轻搁在桌案上,掀开盒盖的刹那,清甜暖雾倏然漫开。那油膏颤巍巍的,顶上撒着金桂碎。
子归半点不见客气,沾着泥星的小手已探向盒中——指尖才触到温软糕边,便捏起一整块转身就跑。
松软的糕在他掌心塌下半边,桂屑簌簌沿路撒落。
成婚不过数日,刘心已换了颜色。
原本清减的眉眼面颊,如今晕着一层匀净的霞色,红扑扑的,恰似枝头初绽的桃花,那是烛火夜夜煨出来的甜与润。
一身桃红绣折枝海棠的锦裙,衬得她肌肤莹白如玉,明媚鲜活。
清辞请刘心坐下,执起素瓷壶,玉指轻倾,暖香的茶水注满了白瓷盏,雾气氤氲了彼此的面容。
“他待你,定是极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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