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心中一怔,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笑意,问:“他可是同你说了什么?”
“字字句句,皆是姐姐,”
刘心抿了口热茶,沉吟片刻才道,
“换做是我,若有人肯为护我周全,不顾己身性命,便是荆钗布裙随他住茅屋,我也是愿意的。何况二哥哥风姿卓然,品性也算上乘……实在是顶好的归处。”
刘心的话如一柄利刃,瞬间剖开萦绕在清辞心中许久的迷雾,她霎时便看穿了刘启本那点苦肉计的意图。
舅舅既然执意不肯报官,想来也是清楚的。
他素来偏爱刘启本,既如此,那他前些日子提及的许家二公子的亲事,又是何用意?
声东击西?
清辞心头的疑云似春潮夜涨,层层叠叠漫上心来……
刘心见清辞垂眸不语,只当是被自己说动了心,便又凑近了些,想着再添一把柴:
“姐姐可还记得今年开春,二哥哥送你的那只玉镯?他那时同我说,是从京城带回来的,府中姊妹人手一只,料子都是一般的,可后来见到姐姐那只,才知旁人都是一般的,而姐姐的是顶顶好的料子。三哥哥这些年可曾给过你这般贵重的物件?”
“我方才也问过二哥哥了,他那时便知晓了三哥哥的事情,怕你难做,所以迟迟未曾向你表明心意……这次若不是被我问急了,怕是还闷在心里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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