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午后。”
子归一边收拾一边答,“我在巷口玩耍,正巧遇到程哥哥。他说阿姐很不容易,让我要听阿姐的话,多帮阿姐分忧。”
清辞听着,心头猛地一软,鼻尖微微发酸,原来他如兄长般悄悄为自己做了这么多。
她甚至恍惚觉得,那夜他在府衙那般决绝地丢下她,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又或者,他对她和子归的照拂,原是真心实意的,只是不愿教旁人窥去分毫。
可转念一想,他那样的人物,骨子里大约终究是——怜悯里掺着嫌弃,嫌弃里又夹着几分不忍。
对她这般陷在泥沼里的人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她将子归轻轻揽入怀中,只道,“我们要记得程哥哥的好,以后要知恩图报的。”
属于姐弟二人的物件并不多,除却几身衣裳、些许细软,余下的便是一箱箱书卷。
未及一个时辰,屋内诸物皆已收拾停当,齐整妥帖。
方才那两幅画,是她递给曾默的无声讯息——自己如今被舅舅困于刘府,请他得空时能先行打理修葺房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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