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!何人敢聚众喧哗,目无法纪?”
来人正是沈渊。
他甫自异地勘案归来,恰撞见这围堵的人潮,目光劈开攒动的人头,一眼望见清辞,心头陡然一紧。
当即当即甩镫下马,沉声吩咐随从严密戒备四周异动,自己则大步劈开人群,抢步上前,将几近晕厥的清辞稳稳扶住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护着她穿过鸦雀无声的人墙,直行至人迹罕至的僻静处。
清辞停下脚步,朝他福了一礼,声音还带着些微颤意:“沈同知,此番多谢你。余下的路,我自行回去便好。”
沈渊望着她,她本是素净模样,此刻却面白如纸,唇瓣失尽血色,单薄的身子骨儿微微打着颤,像一枝被秋雨打湿的白梨花,随时都会被风吹落。
念及六年前清辞的模样,沈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又缓缓松开,松开,复又攥紧。
六年了,那些他以为早已尘封的愧疚,此刻竟一丝丝、一缕缕地从心底翻涌上来,他喉间微涩,终是沉沉开口:
“清辞,是沈叔对不住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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