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姐,程哥哥……该到家了吧?我有些想他和薛哥哥了。”
清辞手上动作顿了顿,目光不觉落在那堵院墙上,心底默默掐算着时日,伸手抚了抚他柔软的发顶,温声安慰:
“应当快了。等日后子归考上状元,我们便去京城看他。
子归乖乖点头应下,埋首将笔收进书囊,忽地抬起头来,一本正经道:
“那我可得用功些。不然等阿姐再见到程哥哥时,都老了,不如现在好看了。”
程砚修负手立在船头,极目远眺,云州码头的货垛影影绰绰浮在暮霭里,终是要到家了。
官船在运河上疾驰十余日,除却中途几次靠岸补给,无一刻停歇。此前在暄陵,他先接圣谕,着其即刻返京;未及两日,又得家书一封,道是母亲病笃,无药可医。
他哪里还敢耽搁,次日便匆匆登船,昼夜兼程往回赶。
若不是为着母亲,他本欲再留几日,帮清辞把欺辱之事的幕后黑手揪出来。
他自知不能护她一辈子,却偏生执拗——能帮她一次,便多帮一次,也是好的。
下船易马,星落长空之际,程砚修方赶回府中。
他翻身落马,足尖甫沾地,便直奔母亲卧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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