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急召他归府,一则是阔别四月,思念深切;二则是近日西域遣使入朝,贡来一批绝色女子,姿容卓绝,别具风情。
中原女子他瞧不上,若是这异域风情……,娶西域女子为妻自是不妥,可收个通房却是行的,抛砖引玉,万一他于情欲一事上开了窍,那儿媳、嫡孙……很快便会水到渠成……
此事耽搁不得,迟则佳人选尽,所以她便只能寄了那样一封家书。
“……”程砚修。
陪静安公主叙完话,听完她的谆谆教诲及威逼利诱,已是深夜。
程砚修沐浴更衣,上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月色明晃晃洒至床前,他睁开眼,望着那一地清辉,怔怔出了神。分明是同样的月色,却总觉得和暄陵的不一样了,可又说不出是哪不一样。
他翻了个身,月光又追到枕边,明晃晃的,晃得人睡不着。
他索性披衣起身,往书房去了。
他在那张紫檀木圈椅上落座,信手翻开案头那卷《仵作手记》。
烛火脉脉,纸缘卷曲如雁翎,毛边蓬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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