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水雾漫上眼眸,霎时间,她眼中波光潋滟,已分不清氤氲的是泪,还是茶的热气。
“那江家的姑娘,啧啧,听说叫歹人给糟蹋了……”
邻桌的议论声不大,却字字清晰。
另一人接口,语气里带着鄙夷的惋惜:“模样好顶什么用?染上那等脏病,怕是绝嗣了,便是予我做妾也嫌晦气。”
又有人叹道:“总归是从前知府家的大家闺秀,江知府可是给咱暄陵百姓做了不少好事,他的遭遇已是不幸,如今他的姑娘又落得这般,哎……”
“刘余黔赚了多少黑心钱?她是刘余黔的外甥女,有什么可怜的?让我说,便是报应!”
……
茶楼里人声鼎沸,关于清辞的流言如同水入油锅,从这桌溅到那桌。
一位曾经端庄秀雅的大家闺秀,骤然沦为残花败柳,这巨大的反差,足以让每个茶客都兴致勃勃,谈兴浓得驱不散。
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,清辞死死攥紧袖中的帕子,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——她这一路,为何走得如此艰难?
她以为自己早已筑起心防,可当那些粗俗不堪的字句混在喧嚣中,清晰地钻进耳中时,眼眶仍是控制不住地一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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