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自己伤势恢复好了,那倒是无所谓。
在这种状态下上路,它只会成为李秋辰的累赘。
它是一只要脸的鸟,一直都是。
“那就留下来,准备过冬吧。”
李秋辰并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性格,马上转变思路,开始研究过冬的问题。
“话说,你真的不会被冻死吗?”
李秋辰是从小在这片山里长大的,很清楚冬天是个什么景象。
零下三四十度是常态,不是极限。白毛风一吹,那就是名副其实的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。
没有孤舟,河面都要冻结三尺。
白鹤看起来有些心虚,对于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,似乎也没什么把握。
“可以考虑盘个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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