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可以试试嘛,说不定再拔一根钉子,我就把名字告诉你了呢?」
「行!」
李秋辰转过头去:「师兄,再给她拔一根吧。」
杨文平又从她胸前摘下一颗钉子,这鬼女人的声音终於恢复了正常,不过还是阴恻恻的,让人寒毛耸立。
「姑娘怎麽称呼?」
「呵呵,姑娘,好久没听人这麽叫我了呢,要不你就叫我姑娘好了,反正名字也没什麽意义。」
「那总得有个姓吧?」
「你可以叫我诡书姑娘啊。」
「行,诡书姑娘。」
李秋辰也不跟她争辩:「我就是好奇啊,你们诡书使具体是做什麽工作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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