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被顶盖用的胶棍硌得发疼,本来一个多月下来,掌心已经长出老茧,可以适应,但昨夜的[无垢时馈]把它当负面状态消除了,现在直接没老茧了,需要重新适应。
中午的工厂有食物供给,依旧是简陋的土豆泥浇肉汁,加上一碗蔬菜汤。
这种级别的餐食,放在他前世,喂狗都不吃。
但现在没得选。
打了饭他就躲在角落开吃。
本地人对他很排斥,似乎是人种歧视,担心他有传染病什么的。
他也不怎么喜欢和这些表达能力有限,十以内加减法都算不清楚的傻缺交流,所以一个多月半个朋友都没有。
忽然,外面传来了一些吵闹声,随之就是工厂的厂长斯坦利和一大堆持械的青壮涌入。
“哈特老弟,我们该给的租金都给足了的,你们这样太不讲规矩了。”斯坦利一边走,一边对为首的男子说道。
“这不是我的事儿,埃弗雷特的弟弟昨天晚上死在这边,现场找到了杀人者的血液,他下令要所有人都要给个交代,不止是你们,附近所有工厂,贫民窟的人都要抽血比对,我们要找到具体是谁做的!”哈特说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