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离眉头微皱,步伐加快了些。
走近一看,只见花店门口被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堵着,为首的一个黄毛,正唾沫横飞地冲着店里嚷嚷。
“就是你们家的花有问题!老子买了你们家的花回去,花粉过敏进了ICU,花了老子十几万!今天不给个说法,赔我二十万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,这事儿没完!”
那黄毛手里还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和病历记录,看起来有模有样。
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,大多都是为苏晓月抱不平:
“花粉过敏是你自己的问题,人家花好好的,怎么还能怪到卖花的人头上?”
“就是啊,自己过敏自己不知道吗?买花的时候干嘛去了?”
“我看这小子就是来讹钱的!那张单子指不定是哪儿弄来的假货!”
有住在附近,眼熟的街坊已经认出了那个黄毛:
“又是这小子!这小子最精了,上次在洗脚城漂完昌,还说自己是探店博主,不给钱想吃霸王餐呢!”
“何止啊,前段时间路边有个姑娘晕倒,他冲上去就给人家做人工呼吸。吸了半天,旁边人提醒他嘴在另一头,他才反应过来!”
这黄毛成天不干正经事,就知道琢磨一些歪门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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