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的心脏收缩了一下,那种窒息感瞬间涌上喉头。
唐媛媛。
那个前世陪他吃糠咽菜,最后却死在手术台上,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穿过的女人。
那个他亏欠了一辈子的妻子。
她来了?
就在那辆车上?
现在的她,应该才是个几岁的小萝卜头,扎着羊角辫,还在为了几块糖哭鼻子的年纪。
“喂?一鸣?信号不好?”
“哦,刚才是有点卡。唐老哥,我这人记性好,以前听谁提过一嘴就记住了。”
这理由蹩脚得要命,但唐智生显然没心思深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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