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每天早出晚归做保洁,累得腰都直不起来,若是再接个瘫痪在床的老人……
而且,凭什么?
家里宅基地给了两个儿子,拆迁款给了两个儿子,现在要养老了,想起嫁出去的女儿了?
她看着老太太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,心里的那点温情瞬间冷却。
“妈。”
赵淑梅抽出被老太太攥着的手,站直了身子,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客气与疏离。
“养老这是大事,咱这规矩不是养儿防老吗?我一个嫁出去的姑娘,泼出去的水,不好瞎掺和家里的事。”
“赵淑梅!”
拐杖在地砖上狠狠一顿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,让你伺候我是天经地义!怎么就叫掺和外人家事了?我看你是翅膀硬了,连亲娘都不认了!”
赵淑梅站在堂屋中央,背脊挺得笔直,这或许是她四十年来第一次在母亲面前挺直腰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