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没再废话,抓起板凳上的头盔,大步流星地冲出堂屋。
沙尘起,赵淑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直到走出了赵家人的视线,走到了无人的土坡后,这个倔强了半辈子的女人终于卸下了所有的伪装。
她捂着嘴,肩膀剧烈地颤抖,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溢出来,听得人心碎。
几十年了。
她把自己放得那么低,以为只要真心付出就能换来一点亲情。
结果呢?
在他们眼里,她不过是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提款机,是个泼出去的水。
“妈。”
沈一鸣站在风口,帮母亲挡住了扬起的沙尘。
“哭出来就好了。以后,咱们再也不来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