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托车再次轰鸣,卷起一路黄沙。
沈一鸣坐在后座。
这个幺舅虽然懦弱、没主见,还怕老婆,但在母亲去世时,他是唯一一个哭得瘫在地上起不来的亲戚。
也是唯一一个,在他落魄时偷偷塞过两百块钱的长辈。
人无完人。
在这个冷漠的家族里,这点仅存的温情显得尤为珍贵。
“幺舅,镇上有没有好点的饭店?”
“啊?有!有!”
赵建国扯着嗓子大喊,“古镇味道!那家菜做得地道,就是贵了点。你要去那儿?”
“就去那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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