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目的红蓝警灯在漆黑的夜空下疯狂交替闪烁,将满地的水洼映得犹如血池。
刺鼻的劣质汽油味、浓烈的血腥气,混杂着医用酒精的味道,直往人天灵盖里钻。
几十米长的明黄色警戒线将整个工地大门封得死死的,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治安队员面沉似水,严阵以待,几辆救护车正凄厉地鸣着笛驶离现场。
这阵仗,唐思思吓得脸色煞白,死死抓着沈一鸣的衣角。
沈一鸣却冷静掏出手机拨通了唐智生的号码。
不多时,唐智生从警戒线内大步流星地走出来。
他那西装沾满了灰土,领带早不知道飞哪去了,但肥胖的脸上却泛着病态的亢奋红晕,一把拉起警戒线放两人进来。
刚走到一处没有光线的脚手架阴影里,唐智生便迫不及待地咧开嘴。
“一鸣,痛快!太他妈痛快了!”
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。
“姓柯的那个疯狗,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。带着六十多号打手,拎着砍刀就敢往里冲。结果呢?咱们两百多号兄弟在里头布了个铁桶阵,直接把他们包了饺子!门一关,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,连跑都没地方跑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