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闪回。
拼酒、大笑、救护车……
沈一鸣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,从衣柜底层翻出一条皱巴巴的运动裤套上,趿拉着拖鞋推开房门。
厨房里水汽氤氲,浓郁的肉香混杂着葱花的辛辣直扑鼻腔。
赵淑梅正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手里拿着长柄汤勺,在翻滚的汤锅里搅动。
沈一鸣靠在门框上,随手抓揉着鸡窝般的头发。
“妈,今天不是早班么?怎么没去?”
赵淑梅头都没抬,往锅里下了一把挂面,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轻快。
“请过假了。唐总一家今天就要回江城,这大清早的赶路伤胃,我特意给他们下点昨晚剩的狗肉底汤面,暖暖身子。”
沈一鸣长长舒出一口浊气,心里那块巨石总算落了地。
这帮活阎王总算要走了。三十五岁的老灵魂加上十八岁的身体,也经不起这帮西区黑白通吃的大佬这么折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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