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。
在大治县卖了二十年茶的彭建国分不出陈茶新茶?说出去狗都不信。无非是看沈一鸣是个学生,想宰只肥羊罢了。
韩棋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演了一会儿独角戏,彭建国见没人搭茬,那股子尴尬劲儿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讪讪地停下咒骂,手脚麻利地把柜台上那袋茶收起来,转身从保险柜最里面掏出几个精致的小锡罐。
“小兄弟,今天这事儿是叔的不对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他一边赔笑,一边手忙脚乱地称重打包。
“这可是真正的明前特级,我自个儿都舍不得喝。你要一斤是吧?叔给你称好了,分六个小袋装。另外……”
他又抓起一小包扔进袋子里。
“这一两算叔送你的,当赔罪!以后常来!”
沈一鸣也没矫情,接过袋子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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