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沈加旺乐呵呵地打趣,桌上一阵哄笑。
大家都觉得是小孩子贪嘴,没人当真。
赵淑梅脸上一热,正要训斥两句,忽然想起今天毕竟是乔迁之喜,又是儿子一番心意,咬了咬牙,又在红烧肘子和水煮鱼上勾了两笔。
直到几个大老爷们喊着够了够了,她才把菜单递给服务员,心里却在暗暗肉疼那几张红票子。
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。
门口的风帘被掀开,沈一鸣提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塑料袋走了进来。
他没入座,而是径直走到男宾那桌,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搁。
“撕啦——”
袋子扯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条淡蓝色的硬盒黄鹤楼香烟。
沈一鸣面色平静,拆开包装,一人一条。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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