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变得有些幽深。
“我跟她,绝不可能。”
“咋就不可能?”
赵淑梅不乐意了,眉毛一竖。
“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人家?”
沈一鸣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那是以前!”
赵淑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儿子的胳膊。
“以前咱家穷,你那个成绩也是吊车尾,自卑正常。可现在不一样了,咱手里有钱!一百万身家的人了,腰杆子还不硬?”
在赵淑梅朴素的价值观里,钱就是男人的胆。
沈一鸣看着母亲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心里五味杂陈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