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一鸣。”
徐若彤突然顿住脚,鞋尖在瓷砖缝隙上蹭了蹭,声音细若蚊讷。
“我是不是哪儿得罪过你?”
这问题,不好答。
前世他追得轰轰烈烈,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贴人家脸上,结果换来的是疏离与躲避。
这辈子他想开了,退了一步,反倒让她不自在了?
人性这东西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总是冷冷的?”
徐若彤抬起头,那双小鹿般的眼睛里盛满了委屈和不解。
在她十七年的人生里,除了那个严苛的母亲,还没哪个异性会对她摆出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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