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头一看,自家儿子倒完茶后又开始东张西望,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顿时火气又蹭蹭往上涨。
“还杵在这儿干嘛?当门神啊?接着倒茶!今儿个你就站这儿好好听听,看你沈哥是怎么谈生意的!”
“哦……”
韩斌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,连忙双手捧起茶壶,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。
协议签完,正事落地。包厢里原本紧绷如弓弦的空气,瞬间松弛下来。
韩棋心情大好,翘着二郎腿,随口起了个话头。
“这世道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。昨晚看新闻,有个所谓的专家跳出来放炮,说什么公租房坚决不能装独立卫生间。你们听听,这叫人话吗?网上都骂翻天了,要把这专家祖坟给刨了。”
“现在的专家?那就是砖头的砖。为了博眼球,什么缺德主意都敢出。不装厕所?难道让住户大半夜拎着尿壶去跑公厕?这帮人就是没吃过苦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那个未谋面的专家批判得体无完肤。
“我倒觉得,这专家是个明白人。他懂人性。”
包厢里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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