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人也有好处,一旦被折服,就会变成最听话的疯狗,指哪咬哪。
而邹强,虽然现在落魄寒酸,满身毛病,但前世却是唯一一个在他落难时肯分半个馒头的兄弟。
一个是利益场上的刀,一个是风雨中的盾。
“行了,跟这种少爷置什么气。”
沈一鸣笑了笑,揽住邹强的肩膀往校门里走。
教室里的白炽灯管嗡嗡作响,将几张稚嫩的脸庞照得惨白。
刚谈完几个亿的大盘子,转头就要面对堆积如山的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这种割裂感让沈一鸣有些恍惚。
他拉开椅子坐下,旁边的位置空荡荡的,只有那种特有的茉莉花香还在空气里若隐若现。
徐若彤趴在桌上,脸埋在臂弯里,只有肩膀偶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沈一鸣不用问也知道,徐家那本难念的经,怕是又翻到了最难堪的一页。
徐军那个有了几个臭钱就开始作妖的暴发户,正要把这个家拆得七零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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