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骂咧咧地钻回驾驶座。
沈一鸣一直没说话,只是冷眼看着这个所谓的二舅。
前世,母亲病重借钱时,这位二舅可是连电话都不接,最后还是母亲去世后,才假惺惺地来灵堂掉了几滴鳄鱼泪。
三人上车。
或许是带着气,沈小冉拉过侧滑门,用力一甩。
巨响震得车身都晃了晃。
“哎哟我去!轻点!”
“新车!新车懂不懂?摔坏了你赔得起吗?这门要是滑轨坏了,修一下得好几百!”
“坏了我赔。”
“二舅,这车再贵,也有我家一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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