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光靠在沙发上,伤口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感。
这痛感让他清醒。
也让他兴奋。
今晚过后,港城的天就要变了。
凌晨两点整。
夜色酒吧最大的包厢被改成了临时会议室。
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头顶的吊灯光线昏暗,照得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晴不定。
八个人。
八把椅子。
新义安八大堂主,一个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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