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滋滋。
电流穿过肉体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,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惨叫。
野原阿木浑身剧烈抽搐,铁椅子被带得哐哐作响,固定手脚的皮带勒进肉里,渗出血丝。
两小时。
整整两小时不间断的“招待”。
徐明面无表情地松开拇指,电流截断。
野原阿木脑袋一歪,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满是污渍的军装裤上,胸膛像破风箱一样急促起伏。
一股焦糊味混合着尿骚味弥漫开来。
楚飞靠在对面的审讯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防风打火机。
啪。
火苗窜起,又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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