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虹灯光在车窗玻璃上拉出长长的光带,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,最终停在了新义安总堂楼下。
楚飞扔下一张钞票,推门下车。
门口守夜的小弟正靠在柱子上抽烟,见有人来刚想呵斥,看清是楚飞后,烟头差点烫到手,慌忙把烟扔在地上踩灭,弯腰行礼。
楚飞没停步,径直上楼。
会议室的灯还亮着。
林晨雪正对着一张港城地图发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成一个“川”字。桌上散落着几张打印出来的警局结构图,旁边还放着两把擦得锃亮的格洛克。
门被推开。
林晨雪猛地抬头,手本能地摸向腰间,看清来人后,动作瞬间僵住。
“楚飞?”
她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几步跨到楚飞面前,视线像扫描仪一样在他身上扫过。
没有血迹,没有伤痕,甚至连衣服都只是稍微有些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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