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中午,裴虎可谓是春风得意。
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原属于黎战的红木办公桌后,双脚惬意地架在桌面上。阳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那张写满嚣张的脸上,昨夜的血腥和杀戮仿佛都成了他功勋的注脚。
一夜之间,他不仅洗脱了自己差点被坐实的罪名,还将整个斧头帮的产业鲸吞,实力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。
他的心腹手下,壁虎,正恭敬地站在桌前,一五一十地汇报着昨夜的辉煌战果。
“虎哥,月色酒吧已经完全控制,昨晚的流水就有几十多万,都入账了。”
“城南码头那边,斧头帮剩下的小鱼小虾也清干净了,现在我们的人已经接管了所有的货运交接。”
“还有斧头帮名下的十七家KTV,八个洗浴中心,现在也都挂上了我们江州帮的牌子。”
壁虎每汇报一项,裴虎脸上的得意就浓一分。
这些天来的顺利,让他几乎快要忘记昨天被警察堵在生态园,被电视台直播的狼狈模样。那种离万丈深渊只有一步之遥的惊悸,已经被眼前的胜利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他从桌面上的精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,随手丢给壁虎,然后自己又叼上一根,用纯铜的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点燃。
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出,缭绕着,模糊了他那张愈发狰狞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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