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,打断了清晨的宁静。
他有些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,是昨晚才联系过的死者家属。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接听,而是警惕。
他手指划过屏幕,接通了电话,不等对方开口,便压低了声音责备道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?”
“谁让你私自联系我的?我不是说过,等我通知吗?”
电话那头的赵立军儿子显然被他吓到了,有些结巴地说道:“虎……虎哥,出……出事了。”
“我们刚刚来海天赌场闹了。”
“那个赌场的老板出来了,他说……他说愿意赔偿我们两百万。”
壁虎夹着面条的动作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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