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念头瞬间划过脑海。
前两天在境内遭遇的伏击,和今晚阮啸天的出现,绝不是巧合。这一切,都是冲着他来的。
军用卡车驶入军营大门,速度明显放缓。就在车辆拐过一个岗哨的瞬间,楚飞的身形如狸猫般灵巧地一动,悄无声息地从车厢尾部翻了下去。
他落地的动作极轻,一个翻滚便没入了路边的阴影里,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他躲在一排营房的后面,冷静地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军营。灯火通明的二层小楼,无疑是整个营地的指挥中心。他看到方营长和阮啸天一下车,就径直朝着那栋小楼走去。
目标明确。
楚飞借助着建筑物的阴影,避开一队队巡逻的士兵,如同一个幽灵,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小楼下。他绕到楼后,发现二楼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窗帘没有拉严,隐约能看到两个人影。
其中一个,正是方营长。
他没有选择从窗户冒险,而是在一楼找到了一间挂着“储藏间”牌子的房间。门锁是老式的,对于楚飞来说形同虚设。他从作战靴里抽出一根细细的钢丝,几秒钟后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储藏间里堆满了杂物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楚飞闪身进入,轻轻关上门。他贴着墙壁,耳朵紧紧地靠在冰冷的墙面上。楼上办公室里的谈话声,断断续续地传了下来。
由于隔着一层楼板,声音有些模糊,但对于听力远超常人的楚飞来说,足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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