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阳听到楚飞这句反问,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剧烈抽搐,双眼怒睁,布满了血丝。
牙齿死死咬合,发出咯咯的摩擦声。
如果不是肋骨下的刀口还在隐隐作痛,他真想现在就从轮椅上跳起来,亲手把楚飞的骨头一根根拆掉。
“不是你打坏的,难道是我自己觉得好玩,把自己的肾给切了?”
“敢做不敢当?还是说,现在落到我手里,知道害怕了?”
楚飞的眉梢微微挑起。
赵阳的肾怎么就没了,这件事确实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自己那一脚用了多大的力道,他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他对力量的掌控早已炉火纯青,当时连一成的力道都没用上,最多就是让对方疼上几天,绝不可能把一个健康的肾脏给直接踢爆。
更何况,对方是市长的儿子。
只要不是生死相搏的境地,他不会下死手要了赵阳的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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