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口,两股截然不同的人流轰然相撞。
没有想象中的激烈对峙,也没有势均力敌的兵刃交接。
碰撞的瞬间,更像是一柄烧红的铁锤,砸进了一块松软的黄油。
“砰!”
“咔嚓!”
冲在最前面的江州帮众,手中的钢管还没来得及挥下,就感觉手腕一麻,一股巨力传来,武器脱手飞出。
紧接着,就是腹部、胸口、脖颈处传来的剧痛。
沉闷的击打声,骨骼断裂的脆响,还有压抑的闷哼声,瞬间交织成一片。
楚飞这边的一百五十人,如同一台精密的绞肉机器。
他们三人一组,五人一队,阵型在冲击的瞬间就完成了微调。
有人负责格挡冲击,有人负责侧翼突刺,有人专门攻击下三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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