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疚感非但没有减少,反而像是藤蔓一样,缠绕得更紧了。
他发动了汽车,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出这片废弃的仓库区。
一路上,两人都没有再说话。
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,既不尴尬,也不亲密,就是一种奇怪的安静。
楚飞几次想开口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道歉?刚才已经道过了。
解释?她好像并不想听。
周雪莹则一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直到车子开到周雪莹家楼下,楚飞才停稳车子,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。
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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