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个字，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楚飞的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雪莹看着他错愕的样子，嘴角轻轻扬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，我们都是成年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要求你负责，更不会拿这件事来要挟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在公司，我还是你的下属，周经理。私下里，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，条理清晰，逻辑满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是这样，楚飞心里的感觉就越是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情况都不同。没有哭闹，没有指责，甚至没有一丝怨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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