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内,阿北熄了火,只留下三人的呼吸声。
后座一个叫阿东的保镖有些按捺不住,探头朝外望了望,只见那大排档里人声鼎沸,几十桌人划拳吹牛,吵得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“北哥,这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阿东抱怨道,“就这群乌合之众,咱们直接进去,三下五除二不就解决了?”
他摩挲着手腕,满是跃跃欲试。
“周老可是说了,不想让他们看到明天的太阳。这都快一点了,明天可就快到了。”
坐在他旁边的阿西没说话,只是用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短小的匕首,寒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。
阿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廉价的红梅烟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,却不点燃。
“周老要的是他们死,不是要我们陪葬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里面至少有一两百个人,人人手里都有家伙。你现在冲进去,是想表演个人英雄主义,还是想试试自己能挨几刀?”
阿东被噎得说不出话,悻悻地坐了回去,嘴里小声嘀咕:“那也不能一直干等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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