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攻击并不重,但极其刁钻。
或是攻击关节,或是攻击神经丛,或是用巧劲破坏对方的平衡。
被他打倒的人,都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,却又痛苦不堪,在地上翻滚呻吟。
这比直接打晕他们,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压力要大得多。
不到三分钟。
原本站着的五十个人,只剩下不到二十个。
训练场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号人,此起彼伏的呻吟声,像一记记重锤,敲打在剩下那些还站着的人的心上。
恐惧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,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。
眼前这个人,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。
这不是战斗,这是单方面的碾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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