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十二点,东兴市。
陈基富的私人庄园内,一名手下正低头汇报。
“富哥,我们设在海岸线上的两个小型码头,今天一早被人占了。”
陈基富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他缓缓抬起头。
“谁的人?”
“是楚飞的人。”
楚飞。
这个名字让陈基富的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立刻想起了昨晚,楚飞亲自带人登上他的皇宫游轮,指名道姓要一个叫任大彪的人。
事情不对劲。
廖兴州当时拒绝了楚飞的要求,现在码头就被占了,天底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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