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兴州晃动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,慢悠悠地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那可真不巧了,任老大。我们这艘船出了点小故障,今晚就要回港维修了。”
“看来要让你白跑一趟了,实在抱歉。”
任大彪哪里还听不出来,对方说维修只是个借口,说来说去,还不是想把他当成肥羊来宰。
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他端起酒杯,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,索性摊牌了。
“廖老弟,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。”
“我承认,我就是来躲避仇家的。你开个价吧,要怎么样,才能得到你们的庇护?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廖兴州等的就是他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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