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摇头。
“就他一个人来的,戴着帽子和墨镜,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他没去赌场,直接开了间房,到现在都没出来。”
廖兴州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,脑子飞速转动。
现在可是凌晨,而且任大彪以前从不来他的赌船玩。
突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,还不是为了赌钱,事情绝对不简单。
他没有犹豫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大哥陈基富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大哥。”
“任大彪突然一个人跑到我们的船上来了,东兴市那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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