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侯贵平尸体倒地后的余音还在脑海中回荡。
那一滩刺眼的红还在地板上扩散,腥味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。
没有人敢接廖杰雄的话,也没有人敢直视那具还没凉透的尸体。
杨天魁坐在靠前的位置,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
作为帮会里的老人,他见惯了打打杀杀,但今天这种局面让他后背发凉。
曾应富死得太蹊跷。
一个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江湖,在自己的地盘被人无声无息地做掉,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。
杨天魁眼角的余光扫过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。
楚飞。
从进门到现在,这个人进来坐在那里就像是掌控全局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眼前发生的杀戮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。
这才是最让人心惊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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