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,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的撞击。
蔡观伦没有开枪,而是手臂猛地一抡,将那把漆黑的手枪当成了锤子,用枪托狠狠砸在张利山的额头上。
鲜血瞬间涌出,顺着张利山的眉骨流下,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要杀许昌年?”
蔡观伦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一把揪住张利山的衣领,将他从地上半提起来,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“你们平日里不是称兄道弟吗?你怎么狠心下得了手?”
张利山被砸得头晕目眩,满脸的血让他看起来分外狰狞。他没有求饶,反而咧开嘴,发出嗬嗬的怪笑。
“哈哈,什么狗屁兄弟。”
鲜血混着唾沫从他嘴里喷出,他非但没有畏惧,反而彻底陷入了癫狂。
“兄弟值几个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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