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贵的吐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。
“为什么你坐在那里无动于衷?”
楚飞放下筷子,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嘴。
他抬起头,视线越过桌面的残羹冷炙,直视李忠贵。
“我为什么要害怕?”
楚飞将纸巾揉成一团,丢进骨碟里。
“为什么要求饶?”
李忠贵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。
楚飞的反应太反常了。
没有求饶,没有辩解,甚至连防御的姿态都没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