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的血洞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大哥……”赵二文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忠贵死了。”
台北别墅。
陈起立拿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。
指关节凸起。
他坐直身体。
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背部瞬间挺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陈起立的声音低沉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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