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良胜抠开铝箔纸包装,将一颗蓝色药丸扔进嘴里。
喉结上下滚动,药丸被干咽下肚。
他伸手摸了摸右腿大腿根部。
那里缠着厚厚的白纱布,隐隐透出暗红色的血迹。
半小时前,医院的急诊科医生刚给他缝了七针。
麻药的劲头正在消退,钝痛感顺着神经一阵阵袭来。
他靠在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上,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,胡乱切换着电视频道。
那个叫林晨雪的女人,胆子太肥了。
在澳城这块地界上,还没人敢动他伊良胜一根汗毛。
今天居然被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带人捅了一刀。
这口气绝不能就这么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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