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只说了:本来不知,不该相救;既然知晓,岂能再犯。”
周伯通声音更低:
“段兄说,我们做的确实不对,却也是情难自禁,他竟反倒打算成其好事,让我们得以圆满。”
“可我…可我当时只觉得无言面对师兄和段兄。”
“老顽童糊里糊涂,实在不敢再待下去,便把那鸳鸯锦帕丢下,吓得逃走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!
李莫愁猛地抬眼,明眸凝霜,眼底翻涌着刺骨寒意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带着毫不掩饰的痛恨与斥责:
“王重阳辜负我师祖,你周伯通抛弃瑛姑!”
“你们全真,莫非是天生有着负心人的传统不成?”
“一个个竟都是这般负心薄幸、懦弱逃避之辈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