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故意放慢步调的人,没有任何愧疚,全是对他做了一个错误决定的嘲讽。
“你说你,非要拉我来,现在好了吧,自己半圈都没跑完。”
“就和你说了嘛,我跑不了跑不了,非不信。”
“这下老实了吧?以后别喊我,我不适合当跑步搭子。”
她一手撑着侧腰,一手按着被风吹乱的碎发,小嘴絮絮叨叨。
沈叙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甚至给予鼓励:“没关系,慢慢来。”
温知梨气笑: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你也不嫌我拉低你的跑步进程。”
沈叙:“不会。”
洗脑失败,温知梨认命地跟着跑,感觉脚有千斤重,碎发被汗沾湿贴在额边。
大半圈后,她摆烂了。
沈叙的衣摆突然被人拽住,后面的人一张脸红扑扑地,眼睛又亮又透,可整个人都蔫成一团,脸上写着‘救命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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