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盥洗室换衣服,看到镜中锁骨上方的红痕,热气突然上涌,亲眼见证了自己一秒红温的神奇景象。
她用指腹擦了擦,皮肤没有太大知觉,但后天上课了也不一定能褪干净。
这种独占欲极强的标志落在自己身上,有些怪,越看越烫人。
温知梨不禁想:以后沈叙也会这样对待另一个人吗?
她好像不太爽。
一定是和沈叙呆久了,看来要安排一个戒断期了,对别人产生期待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外面传来开门声,她甩了甩头,快速洗漱完。
一出门就朝外面喊:“沈叙,我饿了。”
男人穿着传统的太极服,中间一排中式盘扣,看上去真有两下子。
温知梨好奇地凑近,“像模像样,蛮好看的。”
沈叙收回落在她领口的视线,“要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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