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温知梨眼睛都没睁开,就被沈叙连人带被放到客厅去了。
男人步履稳健,手臂结实有力,她丝毫没察觉不同,继续睡。
柔和的晨光一点一点倾泻进来,洒在跑步机上,落在瓷砖上形成静谧的光影。
温知梨醒来的时候,跑步机正缓缓运行,接近尾声。
“我怎么在这啊?”她含糊道。
沈叙气息微乱,“跑步前我抱你来的,我敲门了。”
温知梨刚醒,大脑还没开机,闭着眼呆呆应声:“哦。”
她半坐起身,静滞了几秒,嗓音有些黏糯:“想去洗手间。”
沈叙走过来,白色汗巾挂在他的后颈,一场晨练结束,薄汗顺着他优越的下颚线滑落,仿佛喘息间都透着强烈的荷尔蒙。
蛰伏在衣袖中的肌肉,轮廓分明,并不夸张,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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