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温知梨被尿意憋醒,沈叙那货给她灌了好多水。
她按着脑袋摸索着出门,去洗手间。
灯都没开,又困又晕,东南西北都分不清。
她打开门,直接往床上一倒。
好热,怎么这么热?
温知梨觉得旁边有个热锅,不停冒热气。
好烦。
她嫌弃地踹了一脚,嗯?锅好像会动?
沈叙睡姿端正,双手平放在两侧。
他今天也喝了一杯红酒,睡得比以往都要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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